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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愁何止四韵


www.lotayu.net  2002-03-21  闪亮的日子


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 那酒一样的长江水
那醉酒的滋味是乡愁的滋味 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
给我一掌海棠红啊海棠红 那血一样的海棠红
那沸血的烧痛是乡愁的烧痛 给我一掌海棠红啊海棠红
给我一片雪花白啊雪花白 那信一样的雪花白
那家信的等待是乡愁的等待 给我一片雪花白啊雪花白
给我一朵腊梅香啊腊梅香 那母亲一样的腊梅香
那母亲的芬芳是乡土的芬芳 给我一朵腊梅香啊腊梅香
——乡愁四韵

《乡愁四韵》是我最爱的罗大佑的作品之一,其实在这支歌之前便喜欢上了余光中的诗,少年的时候喜欢余光中的诗,大致是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的缘故吧,可是一来二去,现在想要不喜欢却也难了,因为诗中的每一句叹咏都直入我心扉,直抒我胸臆。而伟大的诗人和不朽的音乐家的碰撞,便是这样一支亘古不灭的绝唱。

我离开家乡遥远的不能再遥远,所以对这支歌喜欢到无以复加。每每吟咏,苍凉的感觉瞬间充斥每一根毛细血管,那种凝重由内及外然后由外及内,于是便全身心沉浸在大佑同样苍凉的声音之中了,心灵也随着每一下沉重的吉他声震颤,滴血般痛楚。于是燃一支烟,冲一杯咖啡,于烟雾缭绕之中梦回故乡。想起我的母亲,永远把我放在她心头最柔软的地方,惟其如此,自己一个人在异乡的种种无奈和生活的压力便一个人全部担起,对她只报喜不报忧。所以才会在倍受压力的深夜打一个电话回家,听听父母那亲切的乡音,听他们述说家乡发生的“大事”,心情竟也可以莫名的安定下来。

乡愁又何止四韵,长江水,海棠红,雪花白,腊梅香,还有那一只蟋蟀,那一捧黄土,那青石的小桥,那份寂寥与等待,难道不都是我心头永远的乡愁?而所有的乡愁只是缘于对亲人的不灭的情感,让我于午夜梦回之际有所依托,在异乡的夜晚于心中燃一盏迎接我仆仆风尘的窗前明灯,执着的追寻儿时的梦想。我突然间恨死了罗大佑和余光中,让我于旅途之中的病中的夜晚也不得安宁,无助的面对冰冷的病房,静静的思乡。


思涛
3月20日深夜
于北京人民医院

原作者: 思涛
来 源: [闪亮的日子〕论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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